其实我今天不应该在这里呆着的,不过突然想呆着,所以就来了。
下午发书,碰到客户,帮她拉了个显示器到科技港,其实我还是喜欢和客户在一起的时间,那时我可以不想其他事情。
因为五一大家都忙,所以我就开始郁闷师傅,好在今天没再把她从睡梦中吵醒,要不再吵两次我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专门跟师傅过不去了。
好久没来成长日记,没清理小屋,不过还好,小屋现在除了灰尘多点,其他的一切如故。去天涯逗战战,说我不好好写字都是她给教坏的,其实要不是看到有人说狼狼和大人怎么怎么的话,我也不会回帖,那个帖真的成巨坑了,当然,我喜欢说天坑,我一说天坑的时候战战就急,现在不想她再急了。好久没有她的消息,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是常常换工作,常常把自己弄得很紧张却又不知道紧张为何。
突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姐姐了,现在常常在我离开的时候她会来,有点奇怪,不过也不管了。有时听到姐姐的消息真的会让我方寸大乱,这种乱因何而乱我自己都说不清楚。昨天和朋友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事。我说我不想结婚,故作轻松地说结婚有什么好的呢,其实,我也不想到三十的时候被人天天抓着相亲。也许三十的时候我会在山里疯吧。今天突然在想叫师傅去画我们那里的山,那里的谷,那里是我曾经呆呆仰望过的地方,也许,我真的是个奇怪的人。师傅画画的时候,我可以写字,或者认草药,现在好多药都忘了,忘得不留一点痕迹,不过有师傅在,我想我再认起来也会快的吧。
前两天给姐姐发了条短信,跟姐姐说我想找个没有污染的地方过着田园牧歌式的生活,并问姐姐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找寻这样一个地方。其实我不知道姐姐现在是不是还用那个电话,也许我是真的迷失自己了。
其实这个五一过得不算差,同事早就把数据收完了,以前在黄金周的时候收数据是最惨的,这回却只有最后一家,最后一家必须收我自己搞定的。在想师傅去画山画雾的时候,我突然想这份工作就这样做着吧,我会好好去写字,也许哪天真的写成气候了,那时我一定会记得给大学宿舍的领导一个签名,不过她说过现在就要要的,那还是签吧,反正我难得会想起来大学的朋友。
后天要和朋友一起过生日,嗯,这回不骗她了。初三的时候我瞎写了个我生日和她是同一天,其实那时我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天,就瞎写的,结果她当真了,直到大学了我才说我生日不是五四,差点没被扁了,所以做人还是要学着厚道点的。
想念小屋的温馨,想念小屋里淡淡的离愁,想念曾经的透明的双眸,也许这一切都在某一年的夏天成了记忆。我现在变得无所谓了,可当我一说无所谓的时候,总会有人要骂我,其实,无所谓没什么不好的,无所谓,也是一种生活的哲学。
本来说不再打开那个房间的,可是却还是打开了。我已经不记得我是怎么知道那个房间号的,也许不是主人告诉我的吧。不过我还是记得号,记得怎么去开门,开的时候,有许多原来聊吧的朋友,来了去去了来,其实大家都在怀念着,只是那个叫天空的聊吧,现在却很少开门迎客了,我自己也没能打开门。
看那万山红遍,其实五月,山早已绿遍了,如果不是光山的话。嗯,继续上班,然后继续作业,当然,以后可能除了师傅的作业,其他的是真的不会接了。师傅要布置作业,我不想接也不敢不接。现在手上的作业有两个,估计七月的时候都可以完工了吧。七月,如果朋友真的来昆明了,我想我一定会请她帮我看自己写的东西,虽然不是长篇的,应当也可以的吧。不知自己真的坠入长篇里不会出来的时候,是不是不会写字了,就像现在,在小屋里,只是胡乱涂着鸦,想着以前的朋友,想想,却什么也没说。这里没变,自己却变了,变得不知所措,却又渐渐明了自己想要什么……